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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巴为什么把“人文”拿下了? - [扯闲淡]
Nov 2, 2009
博客大巴为什么在博客频道首页把“人文”拿下了?
后台看不到了,频道首页在栏头也看不见,只在最尾端才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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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76路公交车,录音报站系统出现故障,站点乱码。每次到站播出来都是:
&*%¥#@,到了,下车乘客请从后门依次下车。
起车了,请扶好,前方到站,¥#@&*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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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道那续娶少妇的乐处 - [读死书]
Oct 27, 2009
有一曲《黄莺儿》,单道那续娶少妇的乐处:幼妇续鸾胶,论年庚儿女曹,柔枝嫩蕊怜她少。憨憨语娇,痴痴笑调,把夫怀当做娘怀倒。小苗条,抱来膝上,不死也魂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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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我在最不容易跌跤的地方跌了一跤。
早上不经意在一个不经意的地方看见星座控们说,射手座这周的运势仅为两星。下午就现形了,也太及时了。
本来我是从不信星座控们那些自欺欺人的瞎话的。
覆膜能出多大的问题呢?不可能。
那我来告诉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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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裴选尚宜城公主。选有外宠一人。公主遣阍人执之,截耳擤鼻,剥其阴皮,缦驸马面上,令出厅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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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否、twitter或者其他 - [私生活]
Oct 24, 2009
01、阳光明媚的秋天,原计划起个大早去川大打球,奈何最近连续加班,睡眠极差,昨天回来在车上困得难以自拔。
02、宝贝李老师外出务工去了,留下一个大大的扫除给我。洗衣服、洗被套、拖地、整理房间。
03、乱糟糟的书堆,却没有一个哪怕是乱糟糟的书架。
04、离上一个篮球离世已经有些年月了,就在今天,我会再去买一枚。明天早上川大新球首秀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前往。
05、我不能耽于胡扯,得就地干活了。
06、据说,饭否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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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国文学发展很快,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,但不管对中国文学有多少指责,我只能说,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。中国现在有上百种文学刊物,诸多作家在从事纯文学创作,全国每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有上千部之多,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。
有些在新中国历史上曾被严厉批评过的作家,如今不仅作品接连出版,并且还受到了当下读者的喜爱和欢迎,比如梁实秋、徐志摩、沈从文、张爱玲,上世纪八十年代,中国有出版社想出版胡适的文集,曾经引起过不同意见,但现在各种各样的胡适文集已出版很多,他甚至还有一张照片挂在文学馆里。”
据说这是王蒙在法兰克福文学馆举行的一场演讲中发表的看法。“中国文学处在最好的时候”,而佐证这个“最好的时候”的,却是上百种文学刊物以及每年上千部的长篇小说等。
王蒙很自豪地说,“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”。这个句式太熟悉,我们岂止在文学上是个大国?有14亿的人口铺路,什么东西大不起来呢?我们还是网民大国、自行车大国、人口大国、粮食生产大国、污染大国、矿难大国……是不是也象征性地鼓一下掌呢?
我们现在最卖座的畅销书作家说,抄袭,抄袭算个屁,抄了又能怎样;我们最正确的作协作家说,人死了,人死了算个屁,纵做鬼,也幸福;我们有那么多创作力旺盛的网络作家,一天坐在家里写两万字;我们那么多文学奖,每年评出那么多记者都搞不清出的奖项……可是,我们并没有那么多文学作品可读,也没那么多人去读文学作品。那些所谓的文学刊物,完全靠包养,唯一的销路,只有大大小小的图书馆(他们也只是为了收藏备档)。而那些浩繁的青春小说、玄幻小说,已经进入车间操作模式。
为什么曾经被批评反复出版,一则因为所谓的批评完全出于政治触觉的判断,而非文学触觉(政治上不是还有平反一说吗)。再则因为这一代人,才真正是做学问的,搞文学的。
其实王蒙先生可能还没有注意到,我们岂止是文学大国,我们还是学术大国,学术论文大国。千八百的版面费,从硕士研究生到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,再到花样专家,谁人敢斩钉截铁地说自己没有支付过?我们一年生产的学术论文,可阻断黄河。我们一年生产文凭证书,可以让大学教授晚节不保,让年轻女大学生失足成性。
别再迷恋大了,大有什么意义?除了空洞,和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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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博客访问量下降的时候,我才注意到访客太多都是搜索“无码”、“潮吹”或者AV明星误闯这个博客的。事实上这个地方没有那么多湿哒哒的文字、图片或者视频。
我突然幻象出从百度或者Google上跑过来那些体热难耐的访客,带着失望、脏话和希望奔向下一个链接的图像。有些谐趣,但这个幻象有些讨嫌。
于是乎我有一个想法,把我博客上那些骚包的文章通通删除。把博客的名字也改成不会被骚包搜索袭击的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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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中苦,人上人,自欺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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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h,FML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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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玩具我们叫做地波罗,用质地相对结实的木头削成。我化得可能稍微长了点,正常应该会略微精悍一点。用一根木棍,接上一跟goupi(一种杂木,皮可入药,也常被剐下来当绳子用)。制作和玩儿对小孩子来说都有一定的技术含量,一般由有闲的家长或大一点的哥哥做成。
第二个叫什么,已经想不起来了。用比较粉的白石头磨制而成,中间穿孔,插入竹管固定。里面传一根带尖的短棍(可自由活动而且摩擦力小),用绳子绕竹管N匝,用力拉开绳子,放在平滑地面,石片即可高速稳定的转动(持续时间由工艺、技巧、力度共同确定)。
第三个就叫做雷公槁枪。取竹管一根,内空大小适度,用一个筷子削做正好插入竹管大小的枪铳,略短。摘取雷公槁的子儿,塞入即可射击。制作简单,玩儿起来来简单。但不能对这人的面部射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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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从网络上开始迷恋用出生年龄划分人群以后,我就变成了“80后”。然而“80后”被归纳出来的特质,比如生活条件优渥、独生等待,我都不具备。我出生在一个穷困落魄的家庭,而且还是超生。按照常理,超生多是重男轻女的附赠品,比如我们那里有一连生了7个女儿(当然早就超生了)仍然日夜奋战的,打游击战、消耗战。但是很不幸,我的出生并不是因为我爸妈想要一个儿子,也不是因为我爸妈重女轻男想要一个女儿。我有一个姐姐,还有一个哥哥。
更让我愧对“80后”这个称号的,是同年人的童年记忆对我来说都是另一个世界。比如玩具、零食、动画片。童年时我家没钱,所以没零食;没在外谋职做事的亲朋,所以没玩具;因为没电,所以没有动画片。
国庆回家的火车上,一个小女孩跟小姨玩儿用脚出招的“石头剪刀布”,那种单纯活泼的气场跟整个车厢旅途的疲倦完全两样。我想起余华的小说《蹦蹦跳跳的游戏》(虽然调子不一样),想起小时候打发时间的那些游戏。
正好国庆在家闲着,用最简单的画图软件画了几个小时候常玩儿的游戏或玩具。现在孩子们的业余时间已经被家庭作业和动画片挤占完了,即使在我的家乡,孩子们也有了更多的选择,没有人愿意再去玩儿这些老土的游戏。其中有一个游戏的名字,我问哥哥和姐姐,都已经不记得。侄女外甥,都没玩儿过。
说他们行将消失,一点也不夸张。
1、老母猪进洞
游戏角色为老母猪和小猪,分别由一个人操控。老母猪第一步由洞中心出发,小猪围住下面的整个大圈。老母猪直线斜线随便走,除了拐弯,距离长短不论,见着相连的对称的两只小猪,则吃掉(我们叫一挑),以吃到小猪没有反抗力(即将老母猪围进洞并没有动荡余地)为止。小猪每步棋一小格,直线,门前两子儿叫什么忘记了,在没挪动之前老母猪不能吃,也不能吃跟它对称的小猪。小猪的终极任务是把老母猪围进洞,直到老母猪没有去处。
初学者多以为老母猪跑得快,优势很大,会主动选择老母猪角色。事实上角色貌似并无难易之分。
2、猪蹄叉
这个游戏一看就知道构图直简单,规则也不会难。
游戏双方各两枚棋子(通过材质区分),一人居上方,一人居下方。每次动一步,谁先堵住对方让他无路可退就算获得胜利。
3、¥%#¥@
这个游戏我已经不记得叫什么名儿了。问哥哥姐姐都没找到答案(上面那个“猪蹄叉”,名字是哥哥告诉我的)。
游戏为3P(动邪念的请面壁24小时),三条线路,同一起跑线,勇往直前,以先登顶为胜。第一个人执掌157线路,第二个人执掌248线路,第三个人执掌369线路。每人手中三颗子儿,各自酝酿同时出示,加起来(自然是1-9)是谁的数字谁就向前一步。交叉处有可能被后进生踢回原点。
4、跳房1.0版
我记得是叫“跳房”(咬文嚼字的请面壁12个小时)。
游戏比较简单,用石块当棋子(我们当时叫“ban-er”),从第一格挨个踢到最后一格(脚或者棋子压线就PASS),一轮后升一级,背身往后丢,丢进所处级别(比如第二个或第三个),继续完成一轮,升级。先过完7级(不能确定是7级还是6级了)的就胜出。
5、跳房2.0版
规则跟1.0版一样,但是这个难度要大一些。

6、榨三
榨三是两个人猜拳定谁先下子儿,每连成一条三点直线即可用自己的子儿榨住对方的一颗子儿,对方的这个字儿就死掉了。下满这个格子看谁的活子儿多。(已经不大记得清楚了)
另外,还有丢沙袋(我小时候没玩儿过,在杂选的时候倒是玩儿过几次)、跳绳(小时候我不会玩儿这个,而且我们那儿男孩子基本上不玩儿这个。不过跳绳现在还不至于失传,我们初中的时候升学还考这个)以及“象狮虎豹狼狗猫鼠”等。这算是有点竞技性质的游戏了,明天接着写自娱自乐的玩具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