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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上班的地方离住的地方忒远,所以每个工作日我得早上7:10起床,回到家最早也得18:50,基本上都在19:00以后。再加上工作上的事情很多,很杂。我的业余时间就很少了,所以这个地方现在已经开始长草了。
我是一个散漫的人,不可能要求自己一定要怎么怎么地,所以由他荒着,想起的时候上来看看。常来这里玩儿的朋友们可以把这个链接取下了,因为我不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。
我现在争取每个周末打1-2次篮球;每周看1-2部电影;每周看1-2回书;每周做1-2回菜;每周给家里打1-2回电话;每周有1-2次胡思乱想;每周写1-2篇博客。
当然,如果这些数字变得很多,或者变为0,都是有可能的,不要大惊小怪。
另外,今天花了60块钱到太升南路诺基亚维修中心把手机的短信功能修复了。技术人员解释说,我的手机版本太旧了,软件需要升级。在回来的路上,花10块钱买了一个陈旧的烂朽朽的充电器。这样,我的金刚不坏诺基亚又可以坚挺地活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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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巴为什么把“人文”拿下了? - [扯闲淡]
Nov 2, 2009
博客大巴为什么在博客频道首页把“人文”拿下了?
后台看不到了,频道首页在栏头也看不见,只在最尾端才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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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76路公交车,录音报站系统出现故障,站点乱码。每次到站播出来都是:
&*%¥#@,到了,下车乘客请从后门依次下车。
起车了,请扶好,前方到站,¥#@&*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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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道那续娶少妇的乐处 - [读死书]
Oct 27, 2009
有一曲《黄莺儿》,单道那续娶少妇的乐处:幼妇续鸾胶,论年庚儿女曹,柔枝嫩蕊怜她少。憨憨语娇,痴痴笑调,把夫怀当做娘怀倒。小苗条,抱来膝上,不死也魂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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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我在最不容易跌跤的地方跌了一跤。
早上不经意在一个不经意的地方看见星座控们说,射手座这周的运势仅为两星。下午就现形了,也太及时了。
本来我是从不信星座控们那些自欺欺人的瞎话的。
覆膜能出多大的问题呢?不可能。
那我来告诉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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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裴选尚宜城公主。选有外宠一人。公主遣阍人执之,截耳擤鼻,剥其阴皮,缦驸马面上,令出厅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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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否、twitter或者其他 - [私生活]
Oct 24, 2009
01、阳光明媚的秋天,原计划起个大早去川大打球,奈何最近连续加班,睡眠极差,昨天回来在车上困得难以自拔。
02、宝贝李老师外出务工去了,留下一个大大的扫除给我。洗衣服、洗被套、拖地、整理房间。
03、乱糟糟的书堆,却没有一个哪怕是乱糟糟的书架。
04、离上一个篮球离世已经有些年月了,就在今天,我会再去买一枚。明天早上川大新球首秀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前往。
05、我不能耽于胡扯,得就地干活了。
06、据说,饭否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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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国文学发展很快,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,但不管对中国文学有多少指责,我只能说,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。中国现在有上百种文学刊物,诸多作家在从事纯文学创作,全国每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有上千部之多,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。
有些在新中国历史上曾被严厉批评过的作家,如今不仅作品接连出版,并且还受到了当下读者的喜爱和欢迎,比如梁实秋、徐志摩、沈从文、张爱玲,上世纪八十年代,中国有出版社想出版胡适的文集,曾经引起过不同意见,但现在各种各样的胡适文集已出版很多,他甚至还有一张照片挂在文学馆里。”
据说这是王蒙在法兰克福文学馆举行的一场演讲中发表的看法。“中国文学处在最好的时候”,而佐证这个“最好的时候”的,却是上百种文学刊物以及每年上千部的长篇小说等。
王蒙很自豪地说,“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”。这个句式太熟悉,我们岂止在文学上是个大国?有14亿的人口铺路,什么东西大不起来呢?我们还是网民大国、自行车大国、人口大国、粮食生产大国、污染大国、矿难大国……是不是也象征性地鼓一下掌呢?
我们现在最卖座的畅销书作家说,抄袭,抄袭算个屁,抄了又能怎样;我们最正确的作协作家说,人死了,人死了算个屁,纵做鬼,也幸福;我们有那么多创作力旺盛的网络作家,一天坐在家里写两万字;我们那么多文学奖,每年评出那么多记者都搞不清出的奖项……可是,我们并没有那么多文学作品可读,也没那么多人去读文学作品。那些所谓的文学刊物,完全靠包养,唯一的销路,只有大大小小的图书馆(他们也只是为了收藏备档)。而那些浩繁的青春小说、玄幻小说,已经进入车间操作模式。
为什么曾经被批评反复出版,一则因为所谓的批评完全出于政治触觉的判断,而非文学触觉(政治上不是还有平反一说吗)。再则因为这一代人,才真正是做学问的,搞文学的。
其实王蒙先生可能还没有注意到,我们岂止是文学大国,我们还是学术大国,学术论文大国。千八百的版面费,从硕士研究生到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,再到花样专家,谁人敢斩钉截铁地说自己没有支付过?我们一年生产的学术论文,可阻断黄河。我们一年生产文凭证书,可以让大学教授晚节不保,让年轻女大学生失足成性。
别再迷恋大了,大有什么意义?除了空洞,和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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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博客访问量下降的时候,我才注意到访客太多都是搜索“无码”、“潮吹”或者AV明星误闯这个博客的。事实上这个地方没有那么多湿哒哒的文字、图片或者视频。
我突然幻象出从百度或者Google上跑过来那些体热难耐的访客,带着失望、脏话和希望奔向下一个链接的图像。有些谐趣,但这个幻象有些讨嫌。
于是乎我有一个想法,把我博客上那些骚包的文章通通删除。把博客的名字也改成不会被骚包搜索袭击的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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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中苦,人上人,自欺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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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h,FML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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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玩具我们叫做地波罗,用质地相对结实的木头削成。我化得可能稍微长了点,正常应该会略微精悍一点。用一根木棍,接上一跟goupi(一种杂木,皮可入药,也常被剐下来当绳子用)。制作和玩儿对小孩子来说都有一定的技术含量,一般由有闲的家长或大一点的哥哥做成。
第二个叫什么,已经想不起来了。用比较粉的白石头磨制而成,中间穿孔,插入竹管固定。里面传一根带尖的短棍(可自由活动而且摩擦力小),用绳子绕竹管N匝,用力拉开绳子,放在平滑地面,石片即可高速稳定的转动(持续时间由工艺、技巧、力度共同确定)。
第三个就叫做雷公槁枪。取竹管一根,内空大小适度,用一个筷子削做正好插入竹管大小的枪铳,略短。摘取雷公槁的子儿,塞入即可射击。制作简单,玩儿起来来简单。但不能对这人的面部射击。















